抖。
女医姓柳,眉目利落。她看完我的手腕,又让我撩起裙摆。
膝盖青紫肿胀,皮肤磨破,血痂粘着布。
柳医女的脸色沉下来:“这不是跪一炷香能跪出的伤。”
周媒人在旁边记录。
我握着裴砚舟给的瓷瓶,指尖被冰得发白。
瓶底那片烧焦的纸角被我取出来,放在袖中。它太小,只够看清“城南绸铺”和一个编号。
可编号不对。
我记得母亲旧日念嫁妆单,城南绸铺是第三项,不是第七项。
外头忽然吵起来。
继母带着沈父身边的管事赶到,后面还跟着两个族老。
“柳医女。”继母进门便哭,“家丑不可外扬。照眠自幼性子偏,她今日不过是怨我们不让她继续嫁侯府。”
她把一张纸摊到案上。
“你们看,她早写过手书,自愿把嫁妆给绾绾。如今反悔,才攀扯家里。”
纸上是我的字。
至少远看像。
“沈照眠”三个字写得极像,末尾还盖了母亲留给我的私印。
弹幕立刻兴奋。
她翻车了吧!
自己写的赠书都出来了,还装受害者。
她就是嫉妒绾绾,卖惨抢嫁妆。
柳医女看向我。
周媒人的笔也顿住。
我胸口发闷,却逼自己伸手:“可否给我看一眼?”
继母警惕:“你想撕?”
“这里是京兆。”我说,“我若撕,罪更重。”
她冷哼一声,把纸递给周媒人,再由周媒人展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私印。
忽然笑了。
继母皱眉:“你笑什么?”
“我母亲的私印,‘云’字最后一笔断了一点。”我说,“这枚没有断。”
继母神色一僵。
我继续道:“而且印泥太新。若是半年前所写,不该红成这样。”
管事立刻道:“你胡说!这是夫人珍藏的好印泥。”
柳医女忽然开口:“手书暂留。既涉嫁妆争议,按规矩可请封争议箱笼,待核印。”
继母脸上那点慈悲彻底碎了。
她冷冷看我:“照眠,你非要把自己逼到无路可走?”
我没回答。
因为柳医女的手按上了我的臂弯。
她皱眉:“这里有针点。”
我垂眼。
臂弯里有几个极细的小点,平日藏在衣袖下。我近半年常常畏寒、乏力,继母说我是心思重,沈绾说我装病惹人怜。
小说简介
侯府沈绾是《谁说预言定我贱命,我把侯府退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我幸之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祠堂里的香只剩半寸。族老按着我的后颈,要我把手印按上认罪书。只差这一下,我就会承认推沈绾落水,退掉侯府婚约,把亡母嫁妆赠给她,再被送出京城。我的手腕青紫,膝盖跪在冰砖上,疼得发麻。眼前忽然飘过几行字。快按啊,恶毒养女还装什么委屈。绾绾才该嫁进侯府,她偷了这么多年人生,该还了。等会儿签完,她就会被送去庄子,嫁给那个打死过两任妻子的债主。我指尖一颤。继母笑着把朱泥推近:“照眠,认了吧。”我没有按那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