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暂时没有名分，可大公子心善，不愿委屈她。”
“谢闻舟让你来说的？”
嬷嬷撇嘴。
“大公子哪会为这种小事操心，是老夫人的意思。您在谢家住了七年，总不能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我看着她。
“沈家没有教过我，替未婚夫的心上人掌眼。”
嬷嬷脸一沉。
“姑娘慎言。您如今吃谢家的，用谢家的，别把话说得太满。”
我回房，打开妆匣。
凤钗没了。
匣底还压着一枚旧铜牌，是父亲当年出城前塞给我的。
上面刻着北境沈字。
我把铜牌收进袖中。
丫鬟青梨端着姜汤进来，眼圈红红的。
“姑娘，他们太欺负人了。”
“你听见了？”
“整个别院都传开了。说大公子仁义，舍不得林姑娘被谢凛糟蹋。还说您有县主封号，没人敢动您，最适合去顶那顶轿。”
她气得把碗重重放下。
“什么叫最适合？您是人，不是挡灾的木牌。”
我喝了一口姜汤，辣得喉咙发痛。
“明日林月娘来，你不要吵。”
青梨急了。
“姑娘还要忍？”
我说：“看她穿哪件。”
第二日，林月娘被谢闻舟亲自领进门。
谢老夫人坐在上首，见我进来，只淡淡看了一眼。
“昭昭，你来得正好。月娘身量与你相近，你帮她看看这件红嫁衣可合适。”
我看向屏风旁的嫁衣。
那是我的嫁衣。
领口绣着沈家的缠枝海棠，袖口压着银线，是我熬了三个月亲手添的纹样。
林月娘怯怯开口。
“沈姑娘，我本不该穿你的衣裳，可闻舟说新赶一件来不及，先借来试试样子。”
谢闻舟站在她身边。
“昭昭，你别多想，只是试试。”
我问：“试完还我？”
谢老夫人把茶盏往桌上一放。
“一件衣裳罢了，月娘喜欢就给她。沈家女儿不该计较这些小物。”
青梨忍不住。
“那是我家姑娘亲手绣的！”
嬷嬷立刻骂：“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谢闻舟看着我，眉头压着不耐。
“昭昭，别让下人闹。月娘身子弱，受不得惊。”
我走到嫁衣前，摸了摸袖口那朵海棠。
针脚很密。
那时我想，穿着这件嫁衣嫁给谢闻舟，父兄若在天有灵，应该也能放心。
林月娘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