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意识渐渐模糊。
姐姐咬着牙,把哥哥的外套裹紧,认真地看着我:“知予,好好照顾哥哥。”
说完,她大喊一声,径直朝着打手的方向跑去,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走了。
现场只剩下我和昏迷的哥哥。
我心里怕极了,怕漆黑的夜色,怕冰冷的雨水,怕呼啸的风声。
可我更怕姐姐拼了性命引开敌人,回来后却看到我手足无措。
我找来路边的藤蔓,一点点拖着重伤的哥哥往山下走。
好不容易走到山下的农户家,我的手掌和膝盖早已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
我跪在门口不停磕头,只求对方能出手救人。
这户人心地善良,不仅救下了哥哥,没多久,也救回了滚落山坡、满身伤痕的姐姐。
我伤势最轻,是最后一个救的,也是最后一个醒过来的人。
睁开眼时,我看见哥哥半跪在姐姐的病床前,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栀然……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那时我满心欢喜,庆幸我们三个人都活了下来。
可从那以后,哥哥就开始了对姐姐的偏爱。
上一世赛车车祸遇险,哥哥第一时间冲向的人是姐姐,如今想来,也再正常不过。
我从来没有怨恨过姐姐,只是心底藏着一点点委屈,一点点不甘。
我压下喉咙里的酸涩,看向面色愠怒的哥哥,轻声说道:“我不需要哥哥道歉。”
“我只是想,这一次,为自己选一次。”
风吹叶落,周遭陷入安静。
哥哥久久地凝视着我,许久之后,扯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好,我答应你,让你自己选。”
“从明天开始,让栀然陪着你,去见见合适的人。”
4.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轻应了一声。
从那天起,哥哥接连安排了不少圈子里的青年才俊,让我逐一见面相处。
可不是碰上花天酒地的富二代就是有了未婚妻还来相亲的男人。
整整半个月,没有一个合适的。
姐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在我翻看一沓相亲资料时,犹豫着开口:
“知予,别看了。”
我指尖依旧翻着纸张,随口回应:
“姐姐要是觉得累,往后我自己去就好,不用麻烦你陪着。”
姐姐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语气无奈:“这几个人,三年前就有人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