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泼我三年脏水，她儿子政审？我12份录音举报

"
我走过去，他递了瓶水给我。
"听说你跟六楼的还在闹？"
"不是我闹。是她一直——"
"我知道我知道。"陈叔摆摆手，"周玲那个人，这栋楼谁不知道。她以前跟四楼的也吵过，不过四楼后来搬走了。"
我没说话。
陈叔压低声音："不过你也别跟她硬顶。她儿子最近在考什么……好像是飞行员，民航的。她到处跟人说，她儿子要开飞机了。你说她那个嘴，到处吹。"
我手里的水瓶停在半空。
"飞行员？"
"对，说是过了体检了，就差最后一关了。什么审……"
"政审。"
"对对对，政审。"
我把水瓶拧上盖子，站起来。
"陈叔，谢谢您。"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搜了一行字——
"民航飞行员政审标准。"
页面一条一条弹出来。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到**条的时候，我停住了。
"直系亲属及主要社会关系有无违法犯罪记录，品行是否端正，邻里关系是否和睦。"
我把这句话读了三遍。
然后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
三年了。
我终于知道我在等什么了。
05
周玲最近走路都带风。
小区里碰见谁都要聊两句她儿子的事。
"我家小凯，从小就争气。飞行员啊，那是万里挑一。"
"体检过了，笔试也过了，就剩政审了。走个流程的事。"
我在楼下取快递的时候听见她跟几个大妈说话。她嗓门大，隔着半个院子都听得清。
"以后我儿子开大飞机，我坐头等舱，免费的。"
旁边的人笑着恭维："周姐，你可算熬出头了。"
周玲笑得合不拢嘴："那可不。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容易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扫了我一眼。
我低头拿了快递，转身上楼。
那段时间周玲反而不怎么闹了。不泼水了，不扔烟头了。阳台干干净净的。
端端都觉得奇怪："妈妈，楼上阿姨最近怎么不弄了？"
"她忙别的事去了。"
"那是不是以后就不弄了？"
我没回答。
我知道她为什么消停。她儿子要政审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出事。
但她消停不代表过去三年的事没发生过。
那些录音还在我手机里。那些出警记录还在***的系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