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婆婆让我净身出户

你好"。
一辈子。
"一辈子"的三个字，他说了三年就不再说了。
弹幕在这段回忆里一直没停过。
我真的在哭了，苏念怎么忍过来的
陈越你算什么男人啊？**骂你老婆的时候你嘴被缝上了？？
那个小姑子最恶心，吃嫂子的住嫂子的还占嫂子的婚房，吐了
姐妹们都记住，嫁人一定要看婆婆，妈宝男+恶婆婆=地狱模式
我睁开眼。
车已经停了。窗外是一栋我五年没回来过的别墅，灰色的外墙上爬满了秋天泛红的爬山虎，门口的喷泉还在响，水花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周姨替我拉开车门："小姐，到了。"
我下车，站在门口。
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玄关，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老花镜挂在脖子上。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五年前他送我走的时候，我哭着喊他"爸你太狠心了"，他背过身去，肩膀在抖。
现在我站在他面前，拎着一个破行李箱，穿着五年前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毛衣，脸上被油烟熏得粗糙泛黄。
"爸，"我说，"我回来了。"
他走过来，抱住我。
"回来就好。"他拍着我的背，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回来就好，念念。"
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茄味，忽然就哭了。
五年没哭过的眼泪，在这一刻全涌了出来。
弹幕安静了。
然后有人轻轻打了一行字：
她回家了。终于回家了。
3.
回到家的第三天，周姨给我看了一组数据。
"小姐，您不在的这五年，集团营收翻了三倍。老爷说，等您回来，就让您直接进董事会。"
我看着平板上的报表，数字在眼前晃。这五年我在菜市场为一毛两毛的葱价跟摊贩讨价还价，为了省两块钱公交费走三站路。而另一边，我父亲的公司在以每天几千万的速度进账。
多讽刺。
"对了，"周姨收起平板，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陈越那边……"
"怎么了？"
"他来了三次了。第一次在公司门口堵，被保安拦下。第二次去老宅，被门卫拦下。第三次……"周姨停顿了一下，"他跪在集团大堂，保安架都架不走。最后是**来了，他才走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