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婚纱穿给伴郎看后，竹马悔疯了

拍打着车窗，嘴里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
沈舟没有看他。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按下了车窗升起键，那层深色的防窥玻璃缓缓升起，将顾辞绝望的脸和嘶吼声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入雨幕。
后视镜里，顾辞的身影越来越小，他追着车跑了没几步，就狼狈地摔倒在积水里。
他没有再爬起来。
我收回视线，看着前方。
那盏曾为他亮了七年的灯，灭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舟彻底搬了进来。
他没有问我的意见，只是像空气一样，无声无息地填满了这个房子里所有属于顾辞的空隙。
他会算好我下班的时间，做好一桌不重样的菜。
会在我洗完澡出来时，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热牛奶。
他什么都不说，但他的存在感却比任何时候都强。
有一次半夜，我渴醒了，睁开眼，却看到他就坐在我的床边，没有开灯，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心脏重重地擂着胸口。
“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很低，很沉。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像是被我的目光烫到，移开了视线，起身给我倒了杯水。
这种近乎病态的注视让我有些心悸，却没有反感。
被顾辞忽视了太久，这种无时无刻不被看见的感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以为顾辞会就此消失。
直到一周后的深夜，门外传来擂鼓般的敲门声，夹杂着醉醺醺的叫喊。
“宁宁！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顾辞。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他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是一种惨白的哀求。
我不想开门。
沈舟从我身后走过来，直接打开了门。
门开的一瞬间，顾辞就想冲进来，却被沈舟挡在了门口。
他看到穿着睡衣的沈舟，眼睛瞬间就红了，像是受了奇耻大辱。
但他顾不上了，他越过沈舟，死死地盯着我。
“宁宁，”他忽然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疤，“你忘了这个吗？”
他哭着说：“我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真的能这么狠心吗？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我看着那道疤，那是他曾经用来证明爱我的勋章。
沈舟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