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她跪下求别报警(许知远沈南枝)完结版免费阅读_亲子鉴定: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她跪下求别报警全文免费阅读

亲子鉴定: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她跪下求别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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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沪桃的《亲子鉴定: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她跪下求别报警》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亲子鉴定报告拿到手时,我儿子正趴在儿童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拿一辆掉漆的小消防车推来推去。轮子咯噔咯噔,压过地砖缝。我把报告袋捏在手里,封口胶条被汗浸软,纸边卷起来,像一张迟早要烂在掌心里的旧票根。窗口里,护士喊:“许知远,结果出来了。”我抬头应了一声,嗓子没发出声音。三岁的许舟舟扭脸看我,嘴边还沾着半圈酸奶。“爸爸,回家吗?”我蹲下,给他擦嘴。纸巾碰到他小小的下巴,他下意识往我手心里蹭了蹭。那一下,...

精彩内容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舟舟睡在我臂弯里,鼻息一阵一阵蹭着我的手背。孩子睡觉不老实,小脚总要搭到我肚子上,像确认我还在。

沈南枝蜷在小沙发上,整晚没翻几次身。

天快亮的时候,她低低咳了一声。

舟舟被吵醒,迷糊着爬起来,喊:“妈妈抱。”

她猛地坐起,却没敢过来。

我把孩子抱起来,给他套袜子。

舟舟**眼睛问:“爸爸,我们今天不上***吗?”

“今天请假。”

“去玩吗?”

我手顿了顿。

“去办点大人的事。”

他想了想,把小消防车塞进外套口袋。

“那我带它,它会喷水。”

沈南枝听见这句,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没看她。

早上七点半,我带舟舟下楼吃早餐。

酒店旁边的小店刚开门,蒸笼冒着白汽,豆浆桶咕嘟咕嘟响。

老板娘把一碗小馄饨放到桌上,笑着逗舟舟:“小帅哥,吃不吃葱?”

舟舟认真摇头:“我不吃绿的。”

老板娘乐了:“跟我儿子一样,挑嘴。”

我拿勺子把葱花撇到一边。

沈南枝坐在对面,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

她一口没吃。

舟舟夹起一个馄饨,吹了半天,递到她嘴边。

“妈妈,你吃。”

她看着勺子,眼泪啪嗒掉进碗里。

舟舟吓到了,回头看我。

“爸爸,妈妈又眼睛进水了吗?”

我说:“嗯。”

孩子皱眉:“可是这里没下雨。”

我没接话。

沈南枝低头吃掉那个馄饨,烫得肩膀缩了一下,却硬是咽了下去。

八点,我把舟舟送到我妈家。

叶秀英开门时还系着围裙,先抱孩子,后看我们。

“舟舟怎么穿昨天的衣服?你俩到底怎么了?”

我把孩子的小书包递给她。

“妈,你先带他半天。”

我妈看了眼沈南枝。

她眼睛肿得吓人,脸色白,嘴唇干裂。

我妈眉头立刻皱起来:“南枝,你哭过?”

沈南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舟舟已经跑到客厅拿积木,边跑边喊:“奶奶,我今天不上学!”

我妈压低声音:“许知远,你给我说清楚。”

“中午回来。”

“**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家别轻易散,话别隔夜放。”

我看着客厅墙上我爸的遗像。

照片里,他穿着白衬衫,笑得很浅。

我爸许建和去世前,确实最惦记舟舟。

他那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病床上,还让我把孩子抱近一点。

“这小子耳垂像你小时候,有福。”

我当时笑他眼花。

现在想想,他是真想留住一点热闹。

沈南枝就是抓住了这个。

她知道我爸盼孙子,知道我妈怕家里冷清,知道我一个男人在三十岁那年忽然当爸,会笨拙,也会死心塌地。

我收回视线,对我妈说:“妈,先别问。你帮我看好舟舟,别让任何人带走。”

她脸色变了。

“谁要带走他?”

沈南枝脚下一晃。

我没回答。

下楼后,周叔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们。

周长河穿着一件旧夹克,手里拎着保温杯,看见我就皱眉。

“脸怎么这样?”

我把报告递给他。

他没在路边看,只说:“车上说。”

车开到社区***附近,我停在树荫下,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我说得很慢。

从血型,到鉴定,到沈南枝昨晚说的月子中心护工。

周叔听完,手指在保温杯盖上敲了两下。

“南枝,你说的那个护工叫什么?”

沈南枝坐在后座,声音发飘:“我只知道她姓田,大家叫她田姐。”

“月子中心名字。”

“安禾。”

“孩子抱来的时候,有没有医院证明,有没有出生信息?”

她摇头。

周叔看她的眼神一下沉了。

“糊涂。”

她眼泪涌出来:“我知道。”

周叔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重:“你不知道。你要知道,就不会把孩子当成一块布,哪缺补哪。”

沈南枝低下头。

我看向窗外。

***门口有人进进出出,一个年轻父亲抱着哭闹的孩子哄,孩子手里攥着半根油条。

生活荒唐起来的时候,最扎人的常常不是大场面。

是别人家的油条还热着,你家的天塌了。

我推门下车。

沈南枝忽然拉住我的衣角。

她声音抖得不像话。

“知远,能不能先查田姐?别直接说舟舟。万一……万一他真是被他亲妈不要的呢?”

我回头。

“万一不是呢?”

她手松了。

我说:“沈南枝,你这三年靠万一过日子,别人可能靠这三年找孩子。”

她捂住脸。

周叔拍拍我的肩:“走吧。我陪你进去。”

报备过程比我想的安静。

没有电视剧里那种拍桌子,也没人立刻冲出去抓谁。

值班**听完,先看报告,再看沈南枝。

他问了很多细节。

时间、地点、月子中心、护工特征、孩子抱来时的包被颜色、有没有转账、有没有聊天记录。

沈南枝起初说不清,后来从旧手机云端翻出几张照片。

一张是月子中心走廊,墙上贴着“安禾母婴护理”。

一张是她抱着刚来的舟舟,孩子裹着蓝色小毯子,脸皱得像刚洗过的桃核。

还有一张,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背影,穿花衬衫,手腕上戴着粗金镯子。

**问:“转账有吗?”

沈南枝闭了闭眼。

“有。”

她翻出一笔三年前的转账。

金额八万六。

备注写着:护理尾款。

我看着那四个字,胃里一阵发冷。

我问:“你哪来的钱?”

她不敢看我。

我想起来了。

那年我爸住院,亲戚朋友给的慰问钱一共有九万多。我妈说先放我们这,后面买药、请护工用。

后来沈南枝告诉我,卡被我爸拿去交了自费药,没剩多少。

我当时没问。

因为一家人最怕把账算得太细。

可有人偏偏把“不算细”,当成刀缝里的空子。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周叔按住我的肩。

沈南枝脸色惨白:“知远,我当时真的没办法。”

我低头看她。

“你有办法。”

她怔怔看我。

“你只是不想选会让你难堪的那个办法。”

她的眼泪停在眼眶里。

**把资料收好,让我们保持联系,不要私下去找相关人员,也不要转移孩子。

说到孩子,他看了我一眼,语气放缓。

“先照顾好小孩情绪。他是无辜的。”

我点头。

出门时太阳已经升高,雨后的地面反着白光。

沈南枝站在台阶下,像一夜之间老了几岁。

她小声说:“我想回去看看舟舟。”

我拿出车钥匙。

“你先回**家。”

她猛地抬头。

“你要赶我走?”

“不是赶。”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是从今天起,你不能单独接触舟舟。”

她脸上血色褪尽。

“许知远,我养了他三年。”

我把车门打开。

“我也养了他三年。”

她嘴唇颤了颤。

我说:“不同的是,我没偷过他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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