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转走180万给初恋，岳母骂我穷，我不装了

二十年前国内半导体行业的奠基人之一。
他这辈子最恨的一件事，就是儿子、也就是我爸，娶了个拜金的女人之后众叛亲离。
所以他立了规矩。
林家的继承人，必须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五年，验证枕边人的真心。
五年期满，继承全部家产。
今天——
是第五年的最后一天。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把烟头踩灭了。
抬头看着急诊楼上泛着冷光的灯。
验证结果出来了。
答案，不及格。
我拨出了一个电话。
响了一声就接了。
"林总？凌晨来电，出什么事了？"
对面的声音很清醒，没有任何睡意。这是我的私人律师，也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外人之一——赵远山。
"赵律师，帮我做三件事。"
"您说。"
"第一，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把离婚协议书送到市中心医院。"
"好。"
"第二，以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为由，**宋雅琴。那一百八十万，一分不少地追回来。"
"没问题，证据链？"
"银行流水我截图了，足够。"
"第三呢？"
我顿了一下。
"查一个人。周瀚文。把他的底细翻个干净。"
"明白。林总，还有别的吗？"
"没了。"
我挂了电话。
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重新走进了急诊科。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
人不能死。
死了，就没法签字了。
我走到护士站，掏出另一张卡。
"手术费多少，刷这个。"
护士看了一眼卡面，黑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银行logo，只有一串编号。
她显然没见过这种卡。
"先生，这是……"
"能刷。"
她试着在机器上划了一下。
机器嘀了一声，通过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手指顿住了。
大概是看到了余额。
抬头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先、先生……手术费一共预缴一万二就够了……"
"刷一万二。"
她点头如捣蒜。
我转身准备走，看到钱桂芳站在走廊拐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声音。
她缩在椅子上，抱着手机，神色慌张地在跟什么人发消息。
我知道她在联系谁。
无所谓。
让他们慌去。
手术进行了两个半小时。
凌晨五点出来的。
医生说很成功，人没事了，在恢复室观察。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没进去看她。
钱桂芳倒是冲进去了，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的。
看到我还坐在外面，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
语气软了很多。
"北川啊……刚才妈也是急糊涂了，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抬头看她。
她眼神闪烁，明显心里有鬼。
"雅琴那个事……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你别冲动，一家人有什么话好说。"
一家人。
我嘴角扯了一下。
"钱桂芳，你女儿把一百八十万转给前男友，你觉得这是误会？"
她脸一白。
"那个……那个钱，可能是借给朋友周转的——"
"借？备注写的给你放心。借钱谁写这四个字？"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钱桂芳，你知道这事对不对？"
"我不——"
"你刚才听到周瀚文的名字，愣了半秒。你现在手机里是不是正在跟宋雅琴或者周瀚文通消息？"
她下意识把手机往兜里塞。
这个动作就是答案。
我点了点头。
"行。都别装了。"
我拿出手机，给她看了银行流水的截图。
一条一条，日期、金额、收款人，清楚楚。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管你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我把手机收回来。
"明天早上八点，离婚协议书送到。签了，我不追究。不签——"
我笑了一下。
"法庭上见。"
说完我转身走了。
这次钱桂芳没追。
大概是腿软了。
第二章
早上七点半。
我回了一趟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个六十平的老破小，还是租的。
宋雅琴嫌弃了五年，说什么时候才能住上大房子。
我每次都说快了快了，再攒。
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
钱全让她转走了，能买个屁的房子。
我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不是我平时穿的那种地摊货。
是三年前赵远山偷给我定制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