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挡灾九次，他为白月光扇我巴掌

沈砚助理手里的印章掉在地毯上。
许清禾猛地抓住轮椅扶手。
记者们的镜头齐齐抬起。
沈砚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
"胡说八道。"
赵伯打开木箱，里面是一摞泛黄的契纸。
他拿起最上面一张。
"沈家租用林园主楼三年，今晨到期。续不续，林小姐说了算。"
沈母嘴唇动了动。
"不可能。"
我弯腰捡起印章，擦掉上面的灰。
"现在，先从我的酒店滚出去。"
沈砚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沈母不肯走。
她抓住大厅沙发扶手，声音拔得很高。
"这酒店是沈砚花钱翻新的，凭什么让我们走？"
赵伯说："租客修屋，不能把屋子修成自己的。"
沈砚冷声问我："林栀，你早就知道？"
我把印章收进手袋。
"你从没问过。"
许清禾忽然咳了两声。
"阿砚，我头好晕。"
以往她一咳，沈砚马上就会丢下所有事。
这次他没动。
他看着我，眼里第一次有了被耍弄的怒意。
"所以这三年你装穷装弱，看我们笑话？"
我反问："我替你父亲献血时装了吗？替你改合同到凌晨时装了吗？我被**扇耳光时装了吗？"
沈母尖叫："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你嫁进来不就是图沈家？"
赵伯脸色一沉。
我抬手拦住他。
"让她说。"
沈母像抓住了机会。
"你要真有本事，怎么会住在我们沈家小阁楼？怎么会穿清禾不要的旧衣服？怎么会连买药的钱都要记账？"
我说："因为沈砚说，他创业难，家里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口上。"
沈砚的下颌绷紧。
沈母还在骂："那是你自愿犯贱，怪谁？"
酒店经理忽然开口："沈**，林小姐这三年在酒店的账，没有一笔走沈家。"
沈母瞪他。
经理把一份账册递给记者。
"她每次来给沈总善后，药费、车费、餐费，都是自己付。"
记者们翻得很快。
有人低声说："沈家给她的生活费每月三千，她给沈总补宴会材料花了二十多万。"
沈母冲上去抢账册。
"假的，全是假的。"
许清禾的脸色难看。
"伯母，别说了。"
沈母甩开她。
"我怕什么？她有地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嫁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