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0假如所有人看到了if线486艾米莉亚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re:0假如所有人看到了if线(486艾米莉亚)

re:0假如所有人看到了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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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re:0假如所有人看到了if线》是大神“笔名不是很好取”的代表作,486艾米莉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王选落幕了。一切终结于普雷阿迪斯监视塔前。五位龙之巫女的角逐,贤人会与贵族的博弈,魔女教残党掀起的腥风血雨,佛拉基亚帝国的大灾,阿尔德巴兰的叛乱。所有纠缠在一起的因缘,所有撕裂过大地与天空的怒火与悲伤,都在今天画上了句号。像一本被翻得太久的书,终于合上了最后一页。最后一战的对手,是嫉妒魔女莎缇拉。封印她,需要三样东西。神龙波尔肯尼卡留下的秘宝。剑圣莱茵哈鲁特的龙剑。以及一个和嫉妒魔女有着最深羁绊之...

精彩内容


画面跳到了很远之后。

少年站在一间昏暗的大厅里。他的衣着已经完全不同了。深黑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红色的纹路——不是这个世界任何贵族家的纹样,是某种更古老的、带着不祥气息的图案。他的站姿笔直,双手背在身后,面朝着大厅里站着的几十个人。

那些人全都穿着黑色的法衣。

魔女教的信徒。

少年站在他们面前,表情很平静。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让人看了不舒服的安静——那种安静不是从容,是某种被烧空之后剩下的、不再有任何多余东西的平静。

他开口了。

画面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嘴形。一字一句,节奏稳定,不快不慢。

他说了很多。关于爱。关于勤勉。关于魔女的引导。

黑色法衣的信徒们听着听着,开始有人跪了下去。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膝盖碰地的声音虽然在画面里听不到,但那个动作本身——那种从站立到跪倒的、像被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按下去的动作——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分量。最后整个大厅的人都跪在了少年面前。几十个黑色的身躯匍匐在地,头埋在手臂之间。

少年站在人群中央,俯视着跪倒的信徒们。

那个俯视的角度——下巴微抬,目光从上往下落——和第一次站在巷口对着空气大喊救命时的仰视角度,恰好是相反的。

然后他转身,走向了大厅深处。黑衣女人跟在他身后,一个骑在巨大魔兽上的小女孩走在最后面。

「那个骑魔兽的小鬼是谁?」加菲尔皱着眉。

「梅莉。」碧翠丝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艾尔莎的妹妹。魔兽使。」

画面跳到了另一个地方。一片开阔的空地。少年站在空地中央,面前站着那个脸色苍白、穿着黑色法衣的瘦削男人。培提其乌斯。

培提其乌斯歪着头看着少年,眼睛瞪得很大,嘴角裂开,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

少年对他说了什么。

培提其乌斯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狂喜。他围着少年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他面前,伸出皮包骨的手,握住了少年的手。

「你是……你是……」

培提其乌斯的嘴唇在颤抖。他的眼睛里有什么在燃烧。

少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

然后少年开口了。

他的嘴形很清楚。每一个字都能看懂。

「我的名字是菜月昴。魔女教大罪司教,傲慢担当。」

画面暗了。

观影厅里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好几个人同时站了起来,声音叠在一起,像一锅烧干的水突然溅了出来。

「什么!?」加菲尔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大将是……大罪司教!?」

「傲慢担当。」由里乌斯的声音很沉。他没有站起来,但他的脊背从靠椅背上离开了,整个人坐得笔直,像法庭上听到了宣判,「他自称是傲慢大罪司教。」

「昴加入了魔女教?」菲鲁特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不敢置信——不是那种听到荒谬之事的不敢置信,是那种「我认识的那个**怎么可能」的不敢置信,「那个家伙……加入了魔女教?」

「不是加入。」库珥修说。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她。

库珥修坐在左侧前排,身体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但眼神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清醒。她的目光没有看屏幕——屏幕已经暗了。她在看前排碧翠丝怀里那个昏迷的身影。

「你们没看到吗?那些信徒全都跪在了昴面前。」她的声音很平,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压到水面以下的平,「昴不是信徒。是领袖。」

这句话落下之后,空气冷了一截。

加菲尔转过头,金色的眼睛里烧着什么东西。他的视线越过了前排所有人,落在了后排角落里。

罗兹瓦尔。

罗兹瓦尔坐在后排的角落里,翘着二郎腿,表情和之前一样。嘴角勾着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弧度。金蓝异色的瞳孔在暗光中一闪一闪的,像两颗不同温度的星。

加菲尔朝他走了一步。不是走,是踏。那一步落下去的时候地板震了一下。

「你。」

加菲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沉,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是你。是你先雇了艾尔莎去杀大将。是你让大将死了那么多次。然后大将去找你合作,你就把他推进了魔女教?」

「加菲尔。」拉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大,但很清楚。

「你闭嘴!」加菲尔转头吼了一声。那一声吼在穹顶下面回荡了好几秒。然后他又转向罗兹瓦尔,脚步又往前迈了一步,「你知不知道大将在那条世界线里****次?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保护艾米莉亚大人做了什么?你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罗兹瓦尔没有动。

他看着加菲尔。翘着的二郎腿没放下来,手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但姿态没有任何变化。嘴角那个弧度——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像在看一出和自己无关的戏的弧度——一点都没有变。

「你说完了吗?」

语气平平的,像在问今天的茶喝完了没有。

「没有!」加菲尔的牙齿露了出来,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怒火,瞳孔竖成了细线,「你——」

「加菲尔。」

这次是奥托的声音。他站在加菲尔旁边——什么时候站起来的没人注意到——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那只手没有用力按,只是放在那里,像是在说「我在」。

「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加菲尔说。但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怒火太大、身体装不下、从缝隙里漏出来的抖。

由里乌斯站了起来。

他走到罗兹瓦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由里乌斯的身高不及罗兹瓦尔坐着的姿态来得从容,但他的气场——那种骑士的、经过无数礼节和战场打磨的气场——从上往下压了过去。

「罗兹瓦尔·L·梅札斯。」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像一枚一枚放在天平上的砝码,「你雇佣猎肠者艾尔莎袭击赃物库,目标是艾米莉亚大人的徽章。这件事导致了菜月昴的无数次死亡。在那条世界线里,你的行为直接促成了他走上这条路。」

罗兹瓦尔看着由里乌斯。没有说话。金蓝异色的瞳孔像两面不同材质的镜子,照出由里乌斯的脸——一张在礼貌底下藏着刀的脸。

「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由里乌斯问。

罗兹瓦尔歪了歪头。那个歪头的角度和画面上那个自己一模一样。

「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轻到像在说一件不值得提高音量的事,「复活恩师。为此,我可以做任何事。」

「包括把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逼成魔女教的大罪司教?」库珥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冰冷得像刀。不是比喻的刀。是那种被磨了很久的、不反光的、直接切进去的刀。

罗兹瓦尔看了她一眼。

「在那条世界线里,是昴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我给了他一个选择,他选了。」

「你给了大将一个选择?」加菲尔的声音又大了起来,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你让他死了几百次,然后说这是他的选择?」

「加菲尔,够了。」

拉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走到加菲尔身边,挡在了他和罗兹瓦尔之间。不是伸开手臂挡的那种,是直接走到两人中间站定的那种。她的身量比两个人都矮很多,但她站在那里,像一道墙。

加菲尔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怒火更旺了。金色的瞳孔在燃烧。

「你还要护着他?」

拉姆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加菲尔。粉色的头发在暗光中有些暗淡,红色的眼睛平静得不像话。

「拉姆。」奥托的声音很轻。他站在加菲尔身后,手还放在他的肩膀上,但视线转向了拉姆。「你知道罗兹瓦尔做了什么。」

拉姆的嘴唇抿得很紧。一条直线。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在正线里,罗兹瓦尔雇佣艾尔莎袭击宅邸的事,她也知道。她知道罗兹瓦尔的目标是什么,知道他为了那个目标做了什么,知道他将来还打算做什么。

但她还是站在了他这边。

「拉姆相信罗兹瓦尔大人。」她的声音很平。平到像在读一份早就写好的文件。「不管发生什么。」

加菲尔瞪着她。嘴巴张了张——有什么话涌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再张了张,又咽了回去。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转过头,一拳砸在了椅背上。

椅背碎了。木屑飞溅。碎裂声在穹顶下回荡了好几秒。

菲鲁特在高处吹了声口哨。「脾气真大。」

「换你你不气?」加菲尔回头吼她。

「我当然气。」菲鲁特的声音冷了下来。她翘着的腿放下了,身体前倾,金色的眼睛盯着后排角落里那个画着小丑妆的男人,「但打椅子有什么用?要打就打那个画脸的。」

罗兹瓦尔坐在碎椅背旁边,嘴角的弧度还是没有变。木屑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没有拂。他看着所有人对他的愤怒,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戏。

威尔海姆一直闭着眼睛。

他没有参与争吵。从加菲尔站起来到现在,他一直坐在库珥修后排,双手交叉在胸前,闭着眼睛。像在听,又像在想。

但他开口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是他的声音有多大。恰恰相反,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前排的人听得清楚。但那种轻里面有东西——一种不需要提高音量就能让所有人停下来听的东西。是剑鬼的余威,是老人的分量,是见过太多之后沉淀下来的、不可抗拒的沉稳。

「罗兹瓦尔。」老剑鬼说。

罗兹瓦尔的视线移向他。

「你和那个少年,其实在本质上是一样的。」

罗兹瓦尔的表情第一次变了。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一下——很小的变化,小到如果不盯着看就会错过。但确实变了。

「你们都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惜牺牲一切。」威尔海姆睁开眼睛,看着罗兹瓦尔。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审判,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的洞察。「区别只是,那个少年牺牲的是自己。你牺牲的是别人。」

罗兹瓦尔没有回答。

他的嘴角恢复了那个弧度。但那个恢复的动作——那个从「变了」回到「没变」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听进去了。

艾米莉亚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争吵。

她坐在前排,看着屏幕暗下去的方向。声音在她身后炸开又合拢,椅子碎了,有人吼了,有人冷冷地说了什么——这些声音从她耳边过,但像隔着一层很厚的水。

她想起了画面上的那个少年。穿着黑色长袍,站在魔女教的信徒面前,自称傲慢大罪司教。他的站姿笔直,双手背在身后,俯视着跪倒的信徒们。

那个人是为了她才变成那样的。

为了帮她找回徽章。为了保护她。为了让她坐上王位。

一个从便利店出来被扔到异世界的少年,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在一条巷子里被混混打死了很多次。在一间赃物库里被弯刀剖开了很多次。在一间密林的破屋子里被不可视之手杀了很多次。然后他学会了**。学会了指挥。学会了站在别人面前让他们跪下去。

所有那些「学会」,都是用命换的。

「艾米莉亚。」碧翠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艾米莉亚没有回答。

「贝蒂知道你在想什么。」碧翠丝说。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低到像在对自己说。「别想了。」

「可是贝蒂……」艾米莉亚的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碧翠丝坐在旁边,可能就听不见了。「昴为了我加入了魔女教。昴学会了**。昴领导了那些信徒。昴……」

她停了一下。那个停顿里装着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如果那天我没有走那条路。如果我没有被偷徽章。如果我没有遇到他。」

她的声音在碎。一个字一个字地碎。

「艾米莉亚。」

「昴就会好好地活在那个便利商店的世界里。不会死。不会痛。不会变成那样。」

碧翠丝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回答的东西。因为那句话是对的。如果艾米莉亚没有遇到昴,昴就不会经历那些。如果没有人需要被拯救,就不需要有人去当拯救者。如果——

如果那天,那个银发少女没有走进那条巷子。

那个少年会怎样?会回到自己的世界?还是会在某条无名的巷子里,死在某次没有人在场的死亡里,然后重来,然后死,然后重来,直到——

碧翠丝不敢想下去了。

她只是握紧了怀里昴的手。那只冰凉的、什么都回应不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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