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遇到的，聊了几句，听说她也在908块地标投标了。”
佘雨曼适时点头，插言道，“方总，请您给我一次参与竞争的机会，不要因为莫须有的诬陷而不看重我们的标书。”
方怡道，“我们是正规公司，一切都是按在法定程序来，如果润宇合规，自然能进入竞争队列。”
说着，她又转向高洐道，“高同志，我们的环保程序都是经过验证了的，现在我们都能把证书拿过来，绝对不存在破坏生态的问题。您也可以到现场查看。”
“那把你们的证书给我们看。”
“马上。”方怡在门口处叫来秘书，让后者将相关文书一并拿来。
那秘书是个着白色套裙的美女，挽着发髻，就立在门外，听见吩咐，下意识看向室内，而室内的高洐则躲避似的将脸转了过去。
那秘书一直都在外面，并未看见高洐的脸。
但对于熟悉的人来说，只一个背影就能认出谁是谁。
方怡接了秘书送来的文书递给高洐看，强调道，“高同志，我可以安排人送您到工地去实地考察。”
“嗯，等我把这些证书拿回去跟同事确认。”高洐的表情很是认真，“你复印一份给我。”
方怡暗暗松了一口气，道，“好的。”转身又让守在门口的秘书复印了一份送来。
高洐接过复印件，站起来道，“行了，情况我基本了解了。先走了。不过……”他有意顿了顿，后以官方的姿态道，“既然有人告你，你还是要注意，严禁破坏生态。”
方怡赔笑，“我们明白。”
高洐推门送去，与站在外面的美女秘书迎面对上，二人表情截然不同——
高洐先是受惊了一样，后强自镇定，咧开嘴笑；美女秘书先是面无表情，而方怡出来后，面无表情变成了公式化的笑，高洐觉得那笑不是笑，是……反正他要倒霉了。
……………………
方怡送高洐到了地下停车场，一直目送对方离开，回头时才发现佘雨曼一直跟在身边，蹙眉道，“你这个小姑娘，你说的话我已经听进去了，不用再跟着我了，回去告诉你们润宇的老板，新宇建筑会综合考量合作的可能性。”
她的眼里佘雨曼只是个为了润宇努力尽责工作的小姑娘，一点儿也没将其与润宇的老板身份联系起来。
佘雨曼听着这话却是揣摩出了另一层意思：这位方总的综合考量，大概还是觉得跟润宇合作风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