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头极其恐怖,嗜血,凶残,特喜孩童心脏,嗜杀无数犯下滔天大罪。”
马师父声音低沉,语速缓慢像讲恐怖故事似的。
我很怀疑,他就是为了吓唬我,才要故意领我来着,对着这么多的灵牌,用这么恐怖的声音讲惊悚故事。
要不然在哪不能讲?
昨天在天台,就不能直说?
非要搞得神神秘秘的,逼着人家来这里,还一毛钱不给。
“然后呢?”
虽然腹诽,还是挺捧场的,世纪最佳捧场王就是我。
马师父指着前头一排起码五十多个灵牌跟我讲:“这些先人都是为了对付魔头而丧生。
其中有我的父亲,兄弟,还有我的孩子。”
“啊?”
我打量着马师父,他也就五六十吧。
百年前的大战,怎么还有他的孩子?
“看不出来吧?”
马师父眉宇间透出一丝得意。
我???
这种环境,讲这么悲情的故事,你怎么好意思得意?
我摇头:“看不出来。”
“其实我已经一百五十八岁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