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了。
并且因着这个答案，池叙又有点后悔自己问了那句“谁”。
就该装聋作哑的。
“霍知云。”裴思沁笑了笑。
“……c”险些脱口而出一个“艹”字，但是万幸池叙刹住车了。
只可惜刹住归刹住，奈何裴思沁的感知能力却是超乎寻常的强势。
就见她扭头对着池叙看了看，而后开口：“你刚是不是要骂人。”
“不是。”池叙想都没想地摇头。
“还狡辩，你就是要骂人，声母都骂出来了。”裴思沁乐了一声，落在池叙侧脸上的目光却迟迟没有收回来，像是因着这句话，裴思沁便为自己找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偷看池叙的理由。
摆摆手：“没关系呀池叙哥，想骂就骂呗，反正我也不喜欢他。”
“谁？”
“当然是霍知云啊还有谁。”
啊，那确实。
从这么寥寥数语里，池叙其实早已经明显能感觉出裴思沁对于霍知云这个人的厌烦。
提到别人都是一口一个哥哥姐姐，到了霍知云这就直呼其名，不是对他有意见是什么。
加之以前上学的时候，霍知云和裴思沁之间的关系也是不对付，这些，池叙都是知道的。
而至于为什么明明心知肚明，还非得再多嘴跟裴思沁问一句她到底烦谁。
那完全是因为听到有人说烦霍知云他心里爽而已。
有种在无尽的没话找话之中忽然找到了真正的共同话题时候的愉悦感，比漫展上冷门小圈遇同好都激动。
有点意思，池叙决定就此将这个话题延续下去。
“我记得你从小学的时候就说烦他，到了这会儿还烦啊。”
“嗯，烦啊，小时候烦，长大了更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