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李俊宁卸掉妆容，换上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一派青春灿烂的模样出现在沈烨面前时，沈烨内心毫无波澜。
就颜值来说，李俊宁的长相和身材都很不错，不然也不会出道即流量。
可这些并不能引起沈烨的兴趣。
“满意了？”李俊宁见沈烨一脸深沉，还以为终于戳中他萌点了，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把衣服脱了。”沈烨面无表情地说道。
“欸？”李俊宁才刚换好衣服，不知道沈烨怎么看都没仔细看，又让自己脱了。
“脱了。”沈烨又重复了一遍。
“是要……”李俊宁抿了下嘴，不让自己期待的表情过于明显。沈烨明明是个浪荡子，却喜欢端庄的类型，真麻烦。
这也就是他馋了很久的沈烨，要换别人，他可不伺候。
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自己，李俊宁蹲在了沈烨两腿之间，伸手按住他的皮带，问道：“需要我帮沈老师……一下吗？”
“等等。”沈烨两手撑着床，往后挪了一下身子，眼神不小心触及对方一丝|不|挂的身体，像被蜇到了一般，赶紧转向别处。
“怎么了？”李俊宁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好脾气地问道。
“我……”沈烨的鸡皮疙瘩都快压不住了，噌地一下站起来，道，“我还没洗澡，我去洗个澡！”
“没关系，沈老师的话，我不介意。”李俊宁想要凑上来，却被沈烨一把推开了。
“你让我做一下心理建设，”沈烨道，“实话告诉你，这是我第一次睡男人。”
“欸？”李俊宁瞪大了眼睛。
“妈的！”沈烨骂了一声，道，“我可能不是弯了，是有毛病！你身上有的我也有，我还比你大，我他妈到底在对男人好奇什么？！”
李俊宁：“……”
你说话就好好说，干吗攻击别人啊？
虽然我是下面那个，也不喜欢被人说小好吗？
“沈老师……”李俊宁勾着沈烨裤子上的拉链，舔了一下丰润的嘴唇，道，“你要不习惯男人，可以闭上眼睛。”
也行……
沈烨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闭上了眼。
感觉到对方的手准备摸上来，沈烨的头皮一麻——
“我眼睛是闭上了，可我的大脑没死啊！”
它会脑补，会排斥，会恶心。
我根本接受不了男人！
沈烨觉得不用更进一步了，他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但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如果他是弯了，那么他对待男性炮友和对待女性炮友的态度应该是一样的。那个人无所谓是谁，看着顺眼就行。
可他和男人根本就做不下去，这说明他不是弯了，而是单纯地喜欢上了季丞这个人。
还不如弯了呢……
他生无可恋地想。
“抱歉。”推开李俊宁，沈烨抓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起身便要走。
“沈老师！”李俊宁想要挽留他。
“我真的不行，”沈烨道，“我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来的，可对着男人的身体，我实在是……坦白说，很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