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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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辰时末我们才从榻上爬起来,还是月映来敲门喊我们的。

  家里还有高堂,这样堂而皇之地睡懒觉真是不合适。

  我真怕自己的儿媳形象就此毁于一旦。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后,便往后院奔去。

  婆婆见到我们后并没有说什么。如昨日那般直接和我们去厅堂用早饭。想想也是,她能说什么呢?难不成问我们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过来?

  这样的事全凭自己自觉。饭桌上婆婆一声不吭让我觉得有些汗颜。

  用完早饭我们便回去收拾了一下,准备中午吃了饭就动身,夜里找个客店休息一下,这样也好赶在二十五晌午到朱府。

  马车里坐了我、蓝笙和月映三人,一个男仆坐在前面赶车。晌午十分到得自己家大门外,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听见不远处一个声音道:“两位大喜呀!”

  我好奇地回过头去,见赵沅从一顶轿子旁走了过来。

  这么早,他在这儿做什么?

  赵沅走近了些,看着我笑呵呵道:“前一阵子去了川蜀,没想到娘子这么快就嫁人了,我都没来得及给娘子道贺。”

  我冷着脸不说话,就不搭理他,看他一个人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赵沅讪讪一笑,又对着蓝笙道:“蓝公子别来无恙呀!”

  “赵公子。”蓝笙淡淡道。

  赵沅忽然摆出一副伤心色来,道:“昔日同窗情谊,两位大喜却连个帖儿都不送给我这个故人,真是叫我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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