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
瓢泼大雨。
一辆看起来就很奢华、张扬得想让人拍飞的马车穿过细密急促的雨帘,在连城灰败的街道上飞驰着。丝毫不顾及马车溅起的泥水,以怎样十分欠揍的姿态拍在街边关了门的商铺门上。
马车里坐着一个衣衫华丽的男人,光背影看就知此人必定一身风流,举手投足间虽有媚态,却毫不低俗,反倒让人有种风华绝代的感觉。待他转过身来,长眉微挑,一双桃花眼眼波潋滟,长得可用美轮美奂来形容,神情间透着精明恣意,像极了一只……
狐狸。
他带着一脸狐狸般的笑容,唤身旁坐着的长相清美绝艳,但神色淡淡的女子:
“娘子。”
旁边的女子神色更淡了,靠近了几乎要冷得人发抖。
可那男人偏偏还往前凑,不知冷似的。
“花、无、柳。”云汐音,也就是那冷着脸的女子按捺住冲他使劲翻白眼的冲动,一字一句道,“你能不能正、常、点?”
花无柳一脸无辜:“不能叫你娘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