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激动地道：“飘了，我女儿最漂亮。”
在他眼里，女儿不需要舞蹈加持，他都觉得漂亮。
玲玲欢喜地道：“爸爸喜欢跳舞，玲玲也喜欢。”
叶长青抱着在小脸上亲了一口，那像果冻一样的小脸，滑腻而有弹性，他忍不住又多亲了几口。
玲玲抬起衣袖，擦拭脸上的口水：“别亲了，同学看见了笑话。”
叶长青见状，又亲了两口：“这是在家，没有同学看到。”
玲玲抿着嘴道：“好吧，那你亲吧。”
刘玉兰走出来，看到儿子抱着孙女在门口，喊了一声：“别亲了，洗手吃饭了，手擀面。”
叶长青抱着玲玲往里走：“我爸呢？”
刘玉兰笑着道：“厨房捞面呢。”
叶长青抱着玲玲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爸爸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漏勺，正在热气腾腾的锅里捞面。
他喊了一声：“爸～”
叶顺抬头看到儿子，笑着道：“别进来了，刚炒菜，油烟太大，洗完手等着吃饭。”
叶长青听到爸爸这么说，鼻子突然发酸。
从小上学回来，只要走到厨房门口，爸爸如果在厨房，他都会这么说。
多少年了，他现在都成为大人了，爸爸还是这么说。
跨越二十年的声音，仿佛刚采摘的辣椒挤压出的汁水进入眼睛。
让他特别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