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宝轻声问，“娘，你睡了吗？”
杨氏轻声回道:“没有。”
蓉宝高兴起来，悄声道:“娘，我觉得定南城比我们县里要热闹。”
“定南城三个城门，肯定比花溪县要热闹。”
蓉宝惊讶，“三个城门？”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了，她立即压着嗓音道:“娘，定南城很大吗？”
杨氏先问了琪宝困不困，待小姑娘说不困后，她才缓缓讲述道:“定南城一共历经了三个朝代，关市最繁盛时，有几万个商人在城内交易买卖……”
蓉宝关注点十分奇特，她忍不住问道:“几万个商人都是卖什么的？”
杨氏沉默了下来，半晌后幽幽道:“你要不把《汉书》背一遍给娘听。”
蓉宝在黑暗中瞪大了一眼，不敢相信的问道:“背《汉书》？”
杨氏应声。
蓉宝把脑袋埋到被子里，“娘，我睡着了。”
琪宝并不知道《汉书》一共有多少字，背下来有多难，所以她有点迷茫，怎么三姐姐这么快就睡觉了。
杨氏放轻声音继续讲了起来，“商人多了，买卖的利润低，就有人为了挣钱私下倒卖铜铁……蛮人体型魁梧高大，拥有一整片草原，他们训出了最强壮的马，用几万头肥硕的牛羊换了铜铁和匠人……”
声音愈来愈小。
今夜无月，风也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