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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上完班，李铮晚上约了他的合伙人见面一起吃饭。
两人打车去饭店的路上，窦莎头发略显凌乱，神情萧索地望向车窗外。
“我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一身班味的打工人了。”
人家都是有固定岗位职责，有kpi有考核，只有她不用考勤不用打卡，看到哪里有活就随手帮一把，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别人是街溜子，而她是班溜子。
“这个逼班，谁爱上谁上，我不干了！”
李铮这次没有哄她意思，而是直接问：“确定么？”
窦莎点头，她宁愿在家躺着。
“不后悔？”
窦莎再次点了点头。
李铮立刻打电话给助理：“小厉，嘱咐人事部，把夫人的指纹还有人脸识别的门禁权限注销。”
这意味着，窦莎不经过公司前台同意，自己单独就进不了公司了。
“不是，李铮，你这么一弄，我要是想找你，给你送东西怎么办？”
李铮脱口而出：“认错，求我。”
窦莎不仅没恼，反而哈哈大笑。
“老公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好讨厌啊！”
“咱俩打赌，不出三个月，前台的傅小姐就得对你的滤镜全碎，以后她但凡回想起来自己喜欢过你，都得后悔的自戳双眼，恨自己年幼无知。”
李铮嘴角抽了抽。
车停在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小四合院前。
窦莎牵着李铮的手，被侍从引导着进入了一间摆着博古架的古色古香的房间。
这种私人会所，不对普通客人开放，来消费的都非富即贵。
窦莎悄悄问李铮：“你合伙人是怎么样一个人啊？他是个喜欢盘串儿的老头么？”
李铮帮忙理了理窦莎额前的碎发：“你想哪去了，他是我认识七八年的一哥们儿。”
正说着，门外进来一个同样一脸班味，穿着普通，打扮得甚至有些土气的年轻人。
他走过来，浑身透着一种无欲无求的松弛感，还有一种什么都有了之后的厌世感。
“擦，那群老头开会拖时间，要不然我早就到了！现在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李铮表示，都是自己人无所谓，他给窦莎介绍：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
那人冲窦莎伸手，握了握。
“弟妹你好，以后叫我叶琛就行。”
李铮心想，又来了，高扬这家伙很少在公众场合用自己的真名，现在私下朋友聚会居然也用假名。叫叶琛这个假名叫久了，敢情他自己都入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