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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傅翊然呼吸急促。
和傅翊然结婚多年，他一向沉稳，轻易不会动怒。
即便动怒，也不会气得连呼吸都变成如此节奏。
明慧心回来后，我简直看到了太多不一样的傅翊然。
而这些样子的傅翊然，只会因明慧心而出现。
想到这里，我反而冷静下来：“傅翊然，你未经查证便说是我，有证据吗？”
傅翊然显然开了扩音，明慧心的声音直接生硬地切进来：
“傅太太，还需要证据吗？”
“傅总说了，那些资料都放在他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平时除了你和他，根本不会有人出入！连卫生都是你去做的，你忘了？”
我只是嘲讽一笑：
“傅翊然，你就这么确定，不会有其他人出入？”
傅翊然沉声：“你什么……”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让司机备车。
一个小时后，抵达傅氏大楼，我没去找傅翊然，而是先去了监控室。
“我要明慧心入职后，傅翊然办公室的所有监控。”
我在监控室里待了整整一晚，五倍速看完了有明慧心的所有视频。
那间休息室，傅翊然从不让任何人入内。
可因为他有洁癖，所以我常来帮他做清洁。
他从不允许我在休息室里吃东西，进门还得换拖鞋。
可监控视频里，明慧心数次出入休息间，不仅穿着刚踩了泥巴的单鞋，还随意地坐在傅翊然的床上吃薯片、嗑瓜子。
但这一切，傅翊然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却只是伸手，亲自帮她脱下鞋：
“我帮你擦干净。”
我就这样平静地看着。
哪怕一旁的工作人员，几次神色微妙地偷看我。
直到天光破晓，我终于找到明慧心拿走一堆资料的证据。
于是毫不犹豫地拍下来，发给傅翊然。
他没回我。
我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监控室后，听到傅翊然的办公室，传来傅母的质问声：“一天过去了，还没查出来到底是谁泄露的机密？”
敞开的房门里，傅母神色严肃，冷冽的眼神落在明慧心身上。
“明小姐几年前就背叛过你一次……”
“妈！”傅翊然猛然起身，厌烦地打断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提。真相已经查到了，机密是——”
他微微抬头，与门外的我，四目相对。
“是欣岚泄露的。”
这一瞬，所有迥异的目光，全都朝我望来。
我只觉耳旁嗡鸣一声，连忙解释：“不是我！傅翊然，真相我已经发给你了，你先看看……”
傅翊然十分平静：“我已经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