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有些唯唯诺诺,闻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看她的眼神里面藏着欲言又止,怕说出来会毁了她的名声,又怕说出来在场的人没有人相信她。
池晓晓视线落到老太太身上,后者脸拉得老长,不满的神情不知是因为池晓晓问的那一句话还是这个闹事的老妇人。
池晓晓勾了勾唇角,看着面前眼神有些闪躲的老妇人,微微屈膝达到和她差不多的高度以方便和她对视,含着笑开口:“我记得我先前可没有见过您,您是因为什么要这样不惜破坏奶奶的宴会来污蔑我呢?我可不记得我跟您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怨。”
老妇人一瞬间哑然,围观人心思各异,但也都知道池晓晓说的话不无道理。
毕竟毫无证据的一件事,这个老夫人闹到这里来,并且还是在老太太的生日宴上,如果说两个人之间毫无恩怨那就是受别人的只是过来败坏池晓晓名声的。
可是也不得不说身后那个人做的实在是太不缜密,什么事都没有准备好就直接让人上场一同污蔑,就不担心人揭开之后顺带着把身后的人揪出来。
老妇人慌乱的视线忽地变得坚定,抬起头来对上池晓晓的眼神里带着不忍,开口说的话是她鼓足了勇气做好了决定之后才说出来的:“丫头,我知道这么些年来我们都没有对你进到一丝一毫的责任,可这并不是你现在翻脸不认人的理由,更不是在你和我去做了鉴定跟我许诺捞到了钱就回家的借口!”
老妇人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许是被池晓晓拆穿之后的最后挣扎,又像是煞有介事。
周围围观的人闻言确实是勾唇笑了笑,不置可否,就连池晓晓也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对你进行污蔑,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淡然一点,之后用最为不在意的态度问出最重点的问题让她露出马脚。
池晓晓唇角的笑意很温和,和她对视的眼神里面因为灯光潋滟着波光,老妇人看到她眼底的嘲弄,下意识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