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揍敌客那天,芙妮柯爬山的时候身体不舒服,以为要来生理期,之后经过投毒电击,身体受了严重的刺激,她当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生理痛。
她直接被花叶送进了医疗室,间接的逃过了训练。
尽管这没什么值得庆幸,她还是感到松气。
不知道为什么,揍敌客明明占地面积超广阔,还要把她和两个伤患放在一起。
昨晚上生理痛的头昏脑涨,芙妮柯没仔细看,第二天醒来发现,左右的病友都是熟人。
左边躺着糜基,由于他胖,病床都比她的大一号,带着氧气罩昏迷中。
右边躺着奇犽,双手包扎着绷带,一脸憔悴的模样,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芙妮柯感觉很窒息,作为罪魁祸首,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奇犽先打破了平静,他扭头,一双宝蓝的眼睛不亮了,死气沉沉的看着她,非常陌生。
“你昨天那是什么能力?”
芙妮柯怪异的看着他:“你不是知道吗,我有自发型诅咒能力。”
奇犽皱眉:“我不是说这个,你身上在那一瞬间爆发了奇怪的气息,让我压力很大。”
他很反感这种气势,尤其在大哥身上感受到过类似的,芙妮柯对他没有杀意,这股气势只是让他警惕震撼,但大哥身上的令他恐惧害怕。
他直觉,那是一种特别的能力,家里只有自己没有。
芙妮柯不知道他的意思:“如果是说诅咒是怎么回事,和我的血脉有关。”
奇犽烦躁的瞪她:“不是,绝对不是!”
芙妮柯一脸蒙圈,搞不懂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仔细回忆他的话,才后知后觉,他在问念的事情。
她恍然:“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