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鹦现在有点喜欢上班的状态了,有事情做就是最好的,避免她胡思乱想。
整个下午她都没再听见凌渊的消息,也没见到人,时间快速过去,她也差不多把办公室发生的事抛之脑后。
下班回家时候有一点细微的小雨,细细绵绵,杜鹦没有带伞,地铁站又有点远,她踌躇不定地站在廊檐下,看雨丝落成银色珠帘,不知该怎么办。
办公室同事们有人打着伞,跟她打声招呼:
“杜鹦,还不走吗?”
杜鹦尴尬地摆手:
“没带伞,等雨停了我再走。”
也有人笑着叫她:
“坐我车我送你回去啊!”
杜鹦想了想还是笑着拒绝了,不想欠别人人情,况且……她很社恐,不知道跟别人在车里聊什么好,只会尴尬。
这个时候,她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嗯,这个文件等我……”
是凌渊!
杜鹦几乎是瞬间挺直脊背,感觉自己皮肤都紧绷起来,完全不敢往后看。
凌渊的助理,那位干练的女性在和凌渊简单地汇报工作,而凌渊似乎是边走,边回应一两声,磁性美妙的声线和高跟鞋的声音混在一起:
“嗯,很好。”
“重点放在这里……”
“不行,换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