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屋,谢穆然才后知后觉,那个破协议其实挺傻逼的。
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还签字,还盖章,还贴门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这么无聊了?
好吧说白了他就是看周逸景不爽,想没事找事,想找尽一切机会治办他,不需要找任何理由。
只要周逸景一天不对他毕恭毕敬的,他还就跟他杠上了。
他得拿出他的威风出来,他得让这小子知道知道,谁才是晋北的头头,谁才是这个家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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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谢穆然没设闹铃,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他抓起床头柜的劳力士一看,都上午十点多了。
他还纳闷了,明明昨晚睡得挺早,怎么生物钟这么晚呢,净耽误事儿。
他拉开窗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下楼到处找吃的。
在客厅转了一圈,吃的是没见着,只见到两张字条,上面的字迹十分好认。
-学校通知补课。
-家务已做好。
“苦逼的高三生。”谢穆然把字条揉成团,丢进睡衣口袋。
闲得无聊,他在偌大的房子里到处转悠,不知不觉就转悠到了周逸景房间,瞅见了门上贴的协议书。
这字迹要是放在高考作文里,就算内容是坨屎,也高低得是满分答卷吧。
到底怎么练的?
谢穆然甚至有种特别神经的冲动,想拿笔临摹一下,探索探索文字的奥秘。不过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的乐子——
餐桌上摆着的,刚送过来的,一套款式他从没见过的高定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