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那天,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月入两千八、租房挤公交的废物,就等对方嫌弃走人。结果女孩慢慢摘下**,露出的那张脸,让我整个人钉在了椅子上。沈若晴,我大学暗恋了八年的人,盛恒传媒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我还没来得及找借口逃跑,第二天她就空降到了公司,成了我的直属上司,分管我负责的核心项目。
第一章
"我这个人吧,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个混日子的。"
我用筷子夹起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假装很随意地开口。
"一个月到手两千八,交完房租水电,剩下的刚够吃食堂。"
对面的女孩没说话。
"车没有,房也没有,连辆电动车都是借我同事的。"
我又给自己加了一码。
"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游戏,能从晚上八点打到凌晨三四点那种,第二天上班经常迟到。"
我停了一下,觉得火候还差点意思。
"对了,我还特别懒,碗能堆三天不洗,袜子攒一个礼拜才丢洗衣机里。"
这套词是我昨晚花了半小时编的,专门用来把人吓跑。
原因很简单。
昨晚十一点半,我大学室友韩子轩给我打了个电话,话说得又急又碎,跟被人追杀似的。
**给他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他家什么远房世交的女儿。问题是韩子轩自己刚谈了女朋友,正在热乎劲上,打死也不肯去。
"陆辰,你帮我去一趟,就一趟。"
"我给你转两千块,你去了之后使劲作,越讨人厌越好,让人家姑娘主动走人就行。"
两千块我不在乎。
但韩子轩这**学四年帮过我不少忙,开学第一天就借了我五百块生活费,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我答应了。
今天早上出门前,我专门从柜子底层翻出一件起了毛球的灰色卫衣,超市**的时候花二十块买的,领口松得能套进两个脑袋。
裤子是工地干活穿的那条,膝盖上沾了块洗不掉的灰浆印。
我没刮胡子,没梳头,坐了四十分钟公交到了约定的茶餐厅。
坐下来扫了一眼对面,女孩戴着一顶宽檐渔夫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皮肤很白,下巴的弧线有点熟悉。
我没多想,开始了表演。
现在,我那套"废物宣言"已经全部说完了。
按照正常剧本,对面的姑娘应该已经在心里把我骂了八百遍,正在想一个体面的借口起身走人。
但她没动。
安静了大概有三四秒。
然后她抬起手,把**摘了下来。
一头过肩的黑发散落下来,一张完整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花生米掉在桌上,弹了两下,滚到了碟子边缘。
沈若晴。
是沈若晴。
大一那年迎新典礼,她站在台上做新生代表发言,穿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台下三千多人,我坐在最后一排,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那个站在灯光里的人,和周围所有人都不一样。
后来我知道她叫沈若晴,传媒系第一名考进来的,家里是盛恒传媒集团的老板。
全校公认的第一人。
成绩永远是年级顶上那一档,每年的优秀学生名单,第一行第一个,都是她。
我是从镇上考出来的,每个月生活费靠打三份零工才能凑齐。
我和她之间,隔着的不是一两个台阶,是两个世界。
四年,我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连看她都只敢在人多的时候,站在远处,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多看几眼。
毕业后她出了国,去了全球排名前三的商学院。
我进了她父亲的盛恒传媒集团,从最底层的执行岗开始干。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可她现在就坐在我对面。
第二章
沈若晴看着我,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在打量一件很有意思的物品。
我的脑子在那几秒钟里转了无数个念头。
她认出我了吗?
大学四年同一届,虽然不同系,但迎新晚会、运动会、毕业典礼,我们见过不下几十次面。
她应该记得我。
而我刚才说了什么?
月入两千八。
没房没车。
打游戏到凌晨。
碗堆三天不洗。
完了。
彻底完了。
"那,"沈若晴开口了,"你做饭吗?"
"…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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