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一直都在管。”
“她项目出问题你管,她前男友纠缠你管,她开车刮了人你管,她凌晨两点胃疼你也管。顾沉,你不是不能管别人,你只是从来没想过,今天该先管我。”
他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
“我和乔蔓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也没说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你们最伤人的地方,从来不是**,是你每次都站在她那边,而我永远要等,永远要理解,永远要体面。”
顾沉沉默了一会儿。
“你喝酒了?”
“没有。”
“那就先冷静一下。”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明天再说。”
“我很冷静。”
“许栀。”
他声音微沉,“别拿离婚这种话试探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到了这一刻,他仍然觉得,我只是在试探。
像这三年里所有的委屈,到他这里都不过是情绪。
我把那份已经准备好的文件夹推过去。
“不是试探。”
“这是我拟的离婚协议草案。房子归你,车归你,婚内投资我不分。属于我的,只有我母亲留下的工作室和馆里配的研究名额。”
顾沉没看文件。
他只盯着我。
“许栀,你离不开这里。”
我轻轻笑了一下。
“你看,你又来了。”
“不是所有人离开你,都会活不下去。”
02
第二天一早,我去馆里交项目材料。
昨晚那份离婚协议,顾沉到底没签。
他只是把文件放回文件夹,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最近很忙,没空陪你演这种戏。”
他一直这样。
只要他不承认,事情就像没发生。
馆里的人不知道我昨晚跟顾沉摊牌了,还在恭喜我得奖。
文物库房的温度常年偏低,我换上工作服,在案台前坐下,继续修补那只明代青釉碗。
裂缝细得像头发丝。
得拿最小号的笔,一点一点往里送胶。
我做这个动作做了很多年,手很稳。
可今天不行。
笔尖刚碰到瓷面,手就抖了一下。
师姐林曼站在我身后看了半天,忽然问我:“顾沉昨晚是不是又缺席了?”
我没回头。
“嗯。”
她啧了一声。
“你们那个乔小姐,阴魂不散啊。”
我笑笑,没接。
林曼是馆里少数知道我婚姻状态的人。
她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把一杯热茶放到我手边。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当年为什么一定要嫁他。”
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我以前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大概是因为喜欢得太早。
我十九岁那年进修复室实习,顾沉二十六岁,刚从国外拿了学位回来,在我母亲的基金会做法律顾问。
他长得好,做事稳,说话不急不慢。
所有人都说,他将来会是很厉害的人。
可我喜欢他,不是因为这些。
是因为那年冬天我母亲病重,凌晨三点,我一个人在医院签字缴费,跑上跑下,手都冻僵了。
顾沉从电梯里出来,什么都没问,只把自己那件黑色大衣披到我肩上。
然后替我排队,替我联络专家,替我把所有繁杂的手续一项项理清。
我那时太年轻。
年轻到别人伸手扶我一把,我就以为那是爱。
后来母亲还是走了。
走前把工作室留给了我。
也把一堆修复笔记、项目手稿、半成品,留给了我。
顾沉帮我料理了母亲的后事。
半年后,他向我求婚。
他说:“你一个人住在工作室,不安全。结婚吧,我能照应你。”
那不是情话。
可我当时还是答应了。
因为我以为,人总可以慢慢捂热。
现在想想,原来捂了三年,也没用。
中午,馆长叫我去办公室。
他拿出一份推荐函,推到我面前。
“佛罗伦萨那边的回复来了,你如果确定去,下周之前把资料补齐。”
我嗯了一声。
馆长有点意外。
“这次不和家里商量了?”
“已经商量完了。”
“你丈夫同意?”
我垂眼笑了笑。
“这是我的事。”
馆长看了我几秒,没再问。
他是老一辈修复人,脾气直,最烦年轻人为了婚姻耽误手艺。
他直接把推荐函往我怀里一塞。
“行。***当年没去成的地方,你替她去。”
我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回工作室的时候,顾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离开你这件事,我练习了一千天》是大神“桃汽”的代表作,许栀顾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01结婚第三年,我站在省博物馆的领奖台上,听着主持人第三次喊顾沉的名字。台下的灯很亮,掌声也很热闹。可我丈夫已经不在座位上了。我捧着那只金属奖杯,隔着一排排人,看见他正扶着乔蔓往外走。乔蔓的脸色确实不好,手攥着他的西装袖口,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顾沉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顺手安抚。他的手机很快震了一下。我低头,看见他发来的消息。乔蔓有幽闭恐惧症,后台人太多,我先送她出去。你先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