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的噩梦,重复了三天
九月的江城,暑气还没完全褪去,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碎成斑驳的光点,落在江城大学的校园小路上。作为一所省内普通二本院校,这里没有顶尖学府的学术压力,却也充斥着年轻人独有的朝气与慵懒,上课、下课、食堂、宿舍,日子过得平淡又规律。
可这份规律,在我踏入3栋402宿舍的那一刻,就被彻底打破了。
我叫沈鹿,今年二十岁,汉语言文学专业大二学生。
和校园里大多数活泼开朗的同学不一样,我性格内向,习惯独来独往,不爱与人深交。这份孤僻并非天生,而是源于我身上一个藏了二十年的秘密——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能感知到命运的裂缝,能窥见他人身上不该存在的生死轨迹。
从小我就能看见,将死之人身上缠绕着灰蒙蒙的死气,能看到命运轨迹偏离正轨时,浮现出的细碎裂痕。这份异于常人的能力,让我从小就被视作异类,在孤儿院长大的我,早已学会把所有秘密藏在心底,用冷漠和沉默包裹自己。
而我之所以格外孤僻,还有一个无法言说的原因——去年,我唯一的朋友,林知夏,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
没有告别,没有预兆,她就那样在宿舍里,一点点变得透明,最后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更可怕的是,除了我,所有人都忘记了林知夏。辅导员说她主动退学,室友说从未有过这个人,班级档案里没有她的名字,校园卡、聊天记录、合照,所有关于她的痕迹,都被彻底抹去。
我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记得林知夏存在的人。
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敏感,对身边所有反常的细节,都抱着极强的警惕心。也正是这份警惕,让我在开学第一天,就发现了新室友的不对劲。
新室友名叫周也,是这学期刚转来的插班生。
她长得极其明艳,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皙,穿着一身限量版的运动装,浑身透着家境优渥的底气。性格更是和我截然相反,社牛开朗,刚进宿舍就热情地给我们分发零食,笑着和我们打招呼,短短几分钟,就和另一个室友打成一片。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阳光无比的女孩,却在开学后的连续三个夜晚,被同一个噩梦反复折磨。
第一天凌晨,我被身边急促的喘息声惊醒。
黑暗中,周也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大口喘着气,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嘴里不停呢喃着“别跳快回来”,眼神里的惊恐,绝非普通噩梦所能带来。
我以为只是偶然,没多过问,只是默默递了一杯水。
她强装镇定地接过,说只是做了个不好的梦,让我别担心。
可第二天、第三天,一模一样的场景,接连上演。
同样的凌晨三点,同样的惊醒,同样的惊恐,甚至连呢喃的内容,都分毫不差。
第三天夜里,当她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发丝,脸色惨白如纸时,我再也忍不住,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轻声开口:“你到底梦到了什么?连续三天,都是同一个梦。”
暖**的灯光落在周也脸上,照亮了她眼底未散的恐惧,她看着我,嘴唇颤抖了许久,终于不再隐瞒,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顿地说:“我梦到,咱们宿舍楼的天台,有人要**,是隔壁403的方棠,连续三天,都是她,时间都是明天中午十二点,场景一模一样,我看着她站在天台边缘,跳下去,我怎么喊,都喊不住……”
方棠。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是隔壁宿舍的女生,性格安静到近乎孤僻,平时走路都低着头,在人群里毫无存在感,是那种丢在人堆里,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女孩。
一个毫无存在感的普通女生,怎么会让周也连续三天,做一模一样的死亡噩梦?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普通人的噩梦,从来不会如此精准,如此连贯,连时间、地点、人物都分毫不差。
这根本不是噩梦。
这是预知。
我看着周也惊恐的模样,再想起林知夏消失前,也曾跟我说过“学校里有奇怪
精彩片段
《室友不对劲:我的大学能改命》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圣行省的追命”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鹿周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室友不对劲:我的大学能改命》内容介绍:室友的噩梦,重复了三天九月的江城,暑气还没完全褪去,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碎成斑驳的光点,落在江城大学的校园小路上。作为一所省内普通二本院校,这里没有顶尖学府的学术压力,却也充斥着年轻人独有的朝气与慵懒,上课、下课、食堂、宿舍,日子过得平淡又规律。可这份规律,在我踏入3栋402宿舍的那一刻,就被彻底打破了。我叫沈鹿,今年二十岁,汉语言文学专业大二学生。和校园里大多数活泼开朗的同学不一样,我性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