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人喊他老公，我让他跪着哭

他在全班面前扯开她的内衣带，笑着说"今天粉色的啊"。
视频爆了，三百万人在弹幕里刷——
"啊啊啊好甜！校霸暗恋实锤！"
我坐在前排，笔芯断了。
笑什么？
一周后，"全网老公"跪在我面前，哭到发不出声。
第一章
粉笔灰从黑板上簌簌往下掉，数学老师转过身写板书的瞬间，我后背的椅子被人踹了一脚。
不重，但很准。
我没回头。
这种事每天发生，回头只会让方杰更兴奋。
"沈渊，帮我抄一下第三题。"
方杰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那种天然的、无所谓的笑意。
不是问句，是命令。
我没动。笔尖压在草稿纸上，写完了最后一个步骤。
椅背又被踹了一下，这次重了些。
"聋了？"
我还是没动。
他没再踹。
因为他的注意力转移了。
下一秒，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从我右后方传来的。
苏念的位置。
我的笔停了。
"今天粉色的啊。"
方杰的声音带着笑，像在评价一件货架上的商品。
压抑的低笑从周围几个座位蔓延开来。
方杰旁边的刘凯立刻接茬："杰哥对你真上心，天天检查颜色！"
更多的笑声。捂着嘴的、低头闷在胳膊里的、用眼神交换着信号的。
我转过头。
苏念僵在座位上，两只手死死攥着校服下摆，指节泛白。她的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不敢叫，也不敢跑。
她的目光压在课桌上，一动不动。
我看到她后颈的皮肤泛着一道红痕——肩带弹回去留下的。
方杰正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还保持着刚才扯完弹开的姿势。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
"看什么？"
他挑了一下眉毛，嘴角的笑意没变。
"喜欢她？"
他歪着头打量我，像在审视什么可笑的东西。
"你配吗？"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更大的笑声爆发出来。
我转回去了。
不是因为怕他。
是因为我握笔的手在发抖，如果再看一秒，我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
笔芯断了。
黑色的墨水渗进草稿纸的纤维里，洇出一团不规则的图案。
下课铃响的时候，方杰从我座位旁边走过，顺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别板着脸，开个玩笑而已。"
苏念在铃声响完之后才站起来。她拎起书包，低着头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没说话。
走了。
我坐在空了一半的教室里，掏出手机。
不是故意想刷到的。
首页推送，一个短视频平台的热榜第七名，标题是："校霸日常：每天检查心动女生的穿搭？"
点进去，画面晃了两下稳住——有人从侧面拍的，角度刁钻，刚好拍到方杰伸手扯肩带的完整动作和苏念的背影。
配了一首甜蜜的***。
三百二十万播放。
弹幕铺天盖地。
"啊啊啊杰哥好会！表面拽哥实际纯情*oy！"
"这什么校园甜宠剧情！嘴上欺负你其实眼里都是爱~"
"女主快回头看他！他耳朵肯定红了！"
"羡慕了羡慕了，我也想要校霸天天注意我。"
"这才是真青春啊，我的高中怎么没有这种男生QAQ"
三百二十万人看着这段视频。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苏念攥白的指节。
没有一个人听到她的闷哼。
没有一个人看到她后颈上的红痕。
三百二十万人管这叫"甜"。
我关掉屏幕。教室里只剩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
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下。我盯着天花板，数了三次呼吸。
然后我翻开手机通讯录，翻到最底部。
那个名字存了三年，一次没拨过。
"爷爷。"
备注栏是空的。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剪影。
我按下拨号键。
响了两声就接了，像那边一直在等。
"渊儿？"
苍老的声音带着克制的颤抖。三年没听到的称呼，像一根**进耳膜。
"爷爷。"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平静。"帮我查一个人。方杰。他父亲叫方海涛，做地产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遇到麻烦了？"
"不是我。"
我顿了一下。
"但我需要知道，方家的命，捏在谁手里。"
那头又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笑。
"给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