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受伤

  顾朝朝盯着他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女生是一人独居,在卧室割腕,楼下的门应该是关着的才对。

  他是怎么进的?

  许言清在房间四周走了走,闻言,神态自若地将手中的细铁丝放在了卧室的梳妆台上,他并没有开口。

  顾朝朝秒懂,并且嘴角抽搐。

  好家伙,忘记他从小就是个撬锁高手了。

  急救人员动作迅速地抬着担架进来,顾朝朝连忙把人交给他们:“我刚刚做了简单的按压止血,但是作用不大,我怀疑她有凝血障碍。”

  急救人员比她专业,自然懂处理方法。

  顾朝朝长舒一口气,站起来才走了两步,龇牙咧嘴:“嘶——痛——”

  感觉脚底板一阵钻心剧痛,痛感此时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势必要报复方才被她忽视的仇。她扶着墙壁,抬起右脚,满地的玻璃碎片,她赤着脚,脚心被扎了好几片玻璃碎片,最大的那块一半都扎进了肉里。

  她决定果断点,长痛不如短痛,伸手打算直接开拔。半路上,手腕却被人紧紧捏住拦了下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他手腕上棕色皮质腕带的手表。

  然后便是头顶传来的冷声呵斥:“这么大的伤口,你还敢直接上手拔,是打算不要你的脚了。”

  顾朝朝愣住,刚要反驳,这就是个小伤,更加严重的她又不是没经历过,这种话在许言清冷肃的眼神里居然没敢说出口,只呐呐了一嘴。

  “那……那要怎么办?”

  不拔难道还要任由它扎着?

  她的眼神甚至还有点真诚地疑惑。许言清都要怀疑是不是玻璃渣进了她本就不怎么聪明的脑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