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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金陵。
晚上十点。
张刚刚参加完一场酒会，正准备离开朝着住处走去。
他脸色有些难看。
这场酒会名义上是请他来参与文教讨论的聚会，但整场酒会中几乎所有人都宛如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吃饭时的坐席，甚至是最后一桌。
他有心想发火。
但不知道该对谁发。
这几天他又试图向团体内部的一些人写信劝降，向金陵朝廷供出了他所知道的团体一切部署。
可同样的没有一个人同意他的劝说，除了一个脾气爆的人回信骂他以外，其他人甚至连回都懒得回。
他所提供的团体信息和部署，也被朝廷派去的人发现全是假的——他保证之前是真的，现在却成为了假的，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团体在他离开后变更了部署，要么之前团体就一直在瞒着他，给他制造假信息。
前者他还能接受，后者……
这不是把我当傻子玩吗？
他能感觉得到，这几天里，戴离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昨天他甚至想见戴离都见不到了，对方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
早知道还不如待在团体里呢，虽然会被人指指点点，但毕竟地位摆在那儿，待遇也还可以，总好过在金陵当个过街老鼠。
他长叹一口气。
但是他突然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
“车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