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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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被陆淮指着脑袋说自己蠢笨,但宁妤摸着发髻旁的玉簪,心里却如同尝了蜜似的甜。

  陆淮被宁妤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往旁边挪去了两分,挑开车帘看向长街,“过几日七夕佳节,街上又要热闹起来了。”

  宁妤被他这番话吸引,兴致盎然地凑过头,憧憬道:“听说七夕放河灯还能祈求姻缘。”

  姻缘?

  陆淮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装作不经意地问:“那……阿妤可想去放河灯?”

  “想啊!”

  宁妤不假思索的回答让陆淮挑了挑眉。他余光瞟向宁妤的侧颜,却没有说话。

  等二人回到国公府,沈芜一听到消息,便立即提着衣裙,拿着早就备好的春景上阳图找上门去。

  沈芜形色匆匆走到听雪苑,迎面便和刚从正屋里出来的宁妤撞了个正着。

  “表小姐。”宁妤收起脸上未尽的笑意,恭敬地朝沈芜福了福身。

  自从落水一事后,宁妤便想着法子地避开沈芜,唯恐那日被逼受罚的场景会重现。

  沈芜越看宁妤那张娇媚俏丽的脸,就越觉得心头不快。

  姑母竟能同意将这样的绝色佳人放在表哥身边,恐怕也是存了让表哥将她纳了去的念头。

  沈芜不自觉对苏氏生出两分怨言,而宁妤见她眉眼间隐有不虞之色,赶忙垂下头从旁离开。

  今日得了陆淮的礼物,宁妤此刻倒不愿再与沈芜生出事端。更何况正屋里的那位还等着她去小厨房端来糖糕共赏,她何必再因无关之人而毁了好心情呢。

  沈芜不是没瞧出宁妤神情中的喜色,但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在正屋门前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捏着嗓子咳了咳,软声问守在门外的下人:“表哥可在房中?”

  “在的。”

  下人刚回答完,门就“嘎吱——”一声从里被打开。

  “表哥~”一瞧见陆淮的身影,沈芜的声音就更为娇柔,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截。

  但陆淮全然不为所动,只斜睨了她一眼,转身将门合上,“去正厅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