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陆盈霜唤来菀露重新包扎伤口,手伸过去任其摆弄,不免有些发愁。

  愁完开始暴躁,烦烦烦,不争宠不宫斗也这么多事的吗!

  正烦着,听见菀露忧心忡忡道:

  “娘娘,奴婢斗胆进言,或许还是传太医令来瞧瞧?”

  陆盈霜低头瞧瞧,当时她取掌心血丝毫没留力,梅花铰扎进掌心还凿一凿,如今没上药,确实伤口看去狰狞可怖。

  菀露独自忧愁:“娘娘细白一只手,将来若是落下疤痕如何是好?”

  “什么疤痕?!”

  屏风后急急转出一人,不是德妃唐卉是谁?

  陆盈霜连忙伸一伸衣袖掩住伤口。

  德妃身后跟着一名昭德殿通传宫女,上前请罪:

  “启禀皇后娘娘,众嫔妃拜见的时辰眼看到了,德妃娘娘她——”

  德妃截口打断:

  “是臣妾鲁莽僭越,擅闯娘娘的寝殿,甘愿请娘娘责罚。只是方才菀露姑娘说什么疤痕?娘娘难道凤体有损?”

  唐卉的着急是真的着急,一大早就听说尚宫局启用封椒祝嘏的典仪,说明昭德殿昨夜有宠!

  明明昨日皇后娘娘还答应得好好的,说不着急侍寝,说慢慢调理身体,怎么一夕之间就变了!

  承宠就有可能有孕,皇后娘娘那么孱弱如何受得住?

  如今竟然还听说有甚伤疤!

  陆盈霜就看见这妹妹,温柔如水的桃花眼果真水光泛滥,眼看要落泪的模样,哐地朝自己跪下,几乎声泪俱下:

  “娘娘,娘娘您可得爱惜凤体、擅自珍重啊!”

  呃,陆盈霜就差额头边上挂两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