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已有蝉鸣。
朝歌城南,不时响起走街串巷的叫卖声。
“杏阿嘞,带了蜜的杏!”
“老爷,妾身想吃杏子~”
“你小心点,莫要动了胎气!”
杨辰苍颜白发,搀着年轻貌美的小妾殷氏,真有种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破碎美感。
此女姓殷,正是成汤后裔,不过是旁支而已。
“父亲,您还真是老当益壮。”
杨任在巷口称了几斤杏子,缓缓行来。
“咳咳,你快去哄哄你娘,为父已经连续三天睡床下了……”
杨辰老脸一红,抢过杏子说道。
“此事不难,不过,你需好生参悟予你的那道法门,若练不成,莫想把那上大夫之位甩给我。”
杨任言罢,瞥了眼那姨娘腹部。
如今怀胎不足三月,尚未显怀。
“你都回来了,怎能不继承家业?
难不成是不想被庶务烦扰?这也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