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想要妈妈”?

  梁施怔了怔。

  是在说垂耳兔亲妈吗?

  小崽儿真可怜,他还不知道,就算被联邦退货,他也没有回到绒绒球星的机会了。

  因走s抓到的垂耳兔都不会有好下场,或者说,下场很惨。

  梁施心软,不忍心告诉孩子,甚至不忍心细想。

  成年人绞尽脑汁想着安慰的措辞:“那个,怎么说呢,这个这个,就是你家比较远哈,一时半会也……那个那个,你妈妈她呢,希望……呃……”

  编不下去的同时,也见幼崽的表情愈发迷茫。

  好像他俩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小兔兔的声音怯生生,细细的,“不、不是旧妈妈……”

  “旧妈妈”?

  好新鲜的称呼。

  梁施脑子转得快:既然有旧妈妈,那相对应的,也该有新妈妈。

  走s舰大同小异,集装箱钉死还不够,左一层右一层做屏蔽和防护。

  小东西从原产地被运到这儿,多半一路上都被关在封锁区里,半个人都没见过,没法随便乱认妈。

  「妈妈」不仅是一种性别,一种身份,更是在孤苦伶仃时能够获取的安全感。

  什么样的人,能让被卖掉的无助幼崽看见希望?

  就像在无尽的黑暗中迎来了第一缕曙光……

  等等。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