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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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儿有人啊,走吧。”

  刘箫声刚刚在开车,嫌不方便把身上羽绒服的拉链敞着,这会儿出来刚走两步就冷得不行,忙把拉链又给拉上了。

  光看衣服他和程彻好像完全处在两个季节。

  银行门口就那么点地方,程彻也再找不到她的影子了。

  在回去的路上刘箫声又问了句:“你刚刚看见谁了,这么大反应。”

  “一个熟人。”程彻说。

  一个,不会再喜欢他的姑娘。

  -

  周末。

  林时初陪冯斯文又去了一趟金鱼馆,这已经是她第十九次来这个地方。

  冯斯文拿着票过去检,忍不住感叹:“时初,这城堡造型特别像我上课时候用橡皮泥勤勤恳恳一下午捏出来,转头就被小孩给我捏的东倒西歪。”

  造型滑稽,荒诞,童真又有趣,和旁边直挺挺的建筑风格分外割裂。

  “我头一次进去就感觉到了,这个建筑师要么就是从小在蜜罐儿里长大的,特别美满,要么就是原生家庭不幸,两个极端。”林时初跟着检票,穿过闸机,“不是缅怀童年,就是在弥补小时候的自己。”

  矛盾,又拉扯。

  人从场馆进去走一截,就能透过大面玻璃看到各式各样游动的金鱼。

  林时初对养鱼没研究,今年快岁,才知道金鱼原来有这么多细分的品种。

  她对这个场馆构造轻车熟路,先和冯斯文去地下隧道拍了照,才上来挨着慢慢逛。

  林时初盯着两条白胖的兰寿金鱼走神,旁边冯斯文忽然叫了她一声:“时初,你看,这个区和你名字一样,都叫时初。”

  林时初偏头去看,面前区域亚克力牌上写着两个字:时初。

  刚刚她们经过的地方分别叫氤氲,雾。

  唯独时初,这好像不是一个现成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