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昨晚折腾得太狠,礼拜六夫妻俩都没起得来床。

  何唱晚睡得迷糊时,被炸起来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不想接,往程远洲怀里藏。

  程远洲按住了她脑袋,艰难睁开一只眼睛,寻找声音源头,见她的手机还在另一边,就抱着她翻了个身,帮她拿到手机,滑下接听,贴在她耳边。

  “大小姐,”保姆阿姨说,“你这会儿有空吗?回来一趟吧,小小姐这边发了火,砸了一地东西还没停。大小姐?在吗大小姐?”

  程远洲拍了拍她,又掐了掐她的腰。

  何唱晚勉强醒过来,提了一分精神:“在呢,出什么事了?”

  阿姨重复了一遍:“先生和太太昨天去了国外,可能还需要两天才回来。”

  “知道了,”何唱晚没精神,“我等会儿到。”

  电话挂断,程远洲拿开手机,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赶紧起来,不要睡了。

  何唱晚抬起脸,下巴磕着他结实的胸膛:“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儿去玩玩?”

  程远洲说:“累。”

  行吧,何唱晚忍俊不禁,趴在他身上笑得身子发颤。

  –

  哈气连天地进了门,何唱晚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餐厅喝茶的沈欢宜,顿时精神了几分。

  “何小姐。”沈欢宜紧张问好。

  “你坐你的,”何唱晚没搞懂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过楼上的小姑娘还在哐哐地砸东西呢,“我上去看看,等我一会儿。”

  沈欢宜拘谨点头。

  小姑娘房门关着,保姆在外面不知所措,见何唱晚来了,仿佛是救命稻草,连忙敲了一下门板,说大小姐回来了。

  哐哐声儿一停。

  何唱晚拧门把手,没打得开,轻轻叩门:“是我,开门。”

  确定是她的声音,小姑娘倒是迅速,打开门就抱住了她,嘴里呜哇呜哇的和她告状。

  “大姐,我不想学钢琴,你帮我和爸妈说!”何常羲把自己的手腕伸给她看,“还在我手背上放硬币,不准硬币掉下来,我手都疼了,大姐你看看。”

  小姑娘不过八岁,一旦放开了哭,鼻子和眼睛瞬间红了,从小就是这样。

  何唱晚蹲下来和小姑娘平视,拇指轻轻帮她抚掉脸颊的泪珠:“没听明白呢,怎么回事?”

  保姆见沈欢宜也上来了,欲言又止。